中国社会科学院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所研究员  张弘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国际战略研究所副研究员 唐奇芳

2024年5月16日上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同来华进行国事访问的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会谈。因为奔跑时身体前倾、双手靠近脸部，独特的“害羞式跑姿”成为赛场上的抢镜一幕。稍早结束的400米大型组决赛中，天工Ultra机器人率先冲线，以38.15秒夺冠。会谈前，习近平在人民大会堂东门外广场为普京举行隆重欢迎仪式。图/视觉中国

2024年5月16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同来华进行国事访问的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会谈。两国元首共同签署并发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在两国建交75周年之际关于深化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并共同见证签署经贸、自然保护、检验检疫、媒体等领域多项双边合作文件。使用了荣耀闪电机器人的追风仔仔和惊鸿动力队分获二、三名。

二 |

普京于16日凌晨4时许乘专机抵达北京，对华开启为期两天的国事访问。

此次访华期间，普京还专程访问中国东北重镇哈尔滨，出席第八届中国-俄罗斯博览会和第四届俄中地方合作论坛开幕式，并与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学生和教授交流。

三 | 今晚进行的1500米决赛中，来自天工机器人的天卓队以2分21秒64的成绩夺得冠军。天工机器人一天包揽三金，荣耀机器人拿到多个奖牌，去年在田径项目表现出色的宇树机器人暂未在田径项目斩获奖牌。

《莫斯科共青团员报》称，普京此次中国之行有超过半数的副总理和主要政府部门的部长随同，包括几乎所有经济部门领导人。今天多个项目的田径决赛，人形机器人的成绩多次超越人类运动员纪录。但它们考验的不是同一种能力——如果说400米还在追问自主完赛的机器人“能跑多快”，到了1500米，问题已经变成：一台机器人能不能在持续高速运动中控制节奏、处理弯道和散热，并把稳定的跑姿一直保持到终点。

刚刚出任俄国防部长的别洛乌索夫和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也在随行名单之列。一年时间从88秒跑进40秒今年机器人400米最直观的变化是速度。

普京就任后首访选择中国，传递出其对发展对华关系的重视。去年首届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400米决赛中，高羿科技使用宇树H1机器人以1分28秒03夺冠，北京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使用天工Ultra参赛的两支队伍获得亚军和季军。一年之后，今年400米大型组冠军成绩已经达到38.15秒。与去年的冠军成绩相比缩短了近50秒。而且机器人还在不断刷新自己的成绩。此前预赛中，天工队以39.70秒获得小组第一，到了决赛又将成绩提高到38.15秒。中国已经连续13年成为俄罗斯最大贸易伙伴国。西方制裁之下，美欧已经基本关闭对俄市场，南方国家市场容量有限，中国市场则仍有增长潜力。此次普京率领的代表团堪称“豪华”，凸显出对于拓展中国市场的渴望。

此外，在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普京希望增强与中国合作，也不乏战略方面的考量。

四 | 俄罗斯希望加强与中国的互动，打破西方的孤立，增强其反击西方制裁的能力。这种提速并不只是让机器人的腿迈得更快。

哈尔滨是中国与俄罗斯交往的重要中转站。北京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相关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相比去年，今年天工Ultra在关节电机、构型和散热等方面均进行了升级。更大功率的关键电机提高运动能力和爆发力，同时采用轻量化和破风设计，以减少高速奔跑时的阻力。19世纪末中东铁路修建时，就有大量俄罗斯人进入中国东北寄居。算法也开始针对不同距离“专项训练”。

五 | 十月革命后，不少俄罗斯贵族流亡中国。

六 | 位于哈尔滨的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是中国和苏联红军一起打败日本法西斯的见证。

七 | 北京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运动控制算法专家韩刚告诉记者，100米、400米和1500米对机器人提出的要求并不一样。“100米要求加速快，400米和1500米要求弯道快。”尤其到了400米，机器人不只需要在直道上加速，还要高速过弯。普京访问哈尔滨就是要巩固中俄两国的民间互信，增进两国人文合作，提升俄罗斯在中国社会的形象。如何调整重心、保持身体稳定，同时控制关节温度，都会影响最终成绩。

中国和俄罗斯是搬不走的邻居，促进两国关系发展符合两国社会和人民的利益，也有助于国际和地区局势稳定。今年田径比赛的另一个变化是人类操作员“消失”了。中俄是新型的大国关系，政治互信基础坚实，经贸合作稳步提升，但在政治和安全领域，双方都强调“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为国际社会树立了新型大国关系的典范。去年田径比赛中，记者在现场有不少人类操作员跟着机器人一起奔跑，还出现了机器人在奔跑中把人类撞倒的情况。

今年是中俄建交75周年。但今年除了100米障碍赛和400米障碍赛外，其余项目都需要机器人全自主完成。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长达万字的中俄联合声明包罗万象，涵盖了经贸、安全、人文、国际政治、地区合作等方方面面，不仅凸显出中俄关系的稳定性和连续性，而且体现了中俄新时期继续增强合作的意愿。也就是起跑由操作人员向机器人下达一次指令，起跑后全程由机器人自主完成比赛（自主决策、自主跑动）。天工机器人技术人员介绍，去年机器人主要采用巡线方式，也就是通过识别跑道线完成比赛；今年则升级为通过定位建图进行自主导航，不再需要一直“盯着”赛道线，也能够在赛道内高速奔跑。

当地时间2024年5月15日，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左)与前总理李显龙(中)在宣誓就职仪式上握手，新加坡总统尚达曼在旁观看。图/视觉中国

2024年5月15日，新任总理黄循财从执政20年的李显龙手中接过总理一职，成为新加坡第四任总理。从外部看，这种技术变化远没有38.15秒的成绩那么醒目，但对于机器人未来真正进入现实环境可能更加重要。现实中的巡检、物流和抢险救灾场景不会永远提供一条清晰的白线，机器人需要一边高速移动，一边判断自己在哪里、应该往哪里走。小型组冠军的“害羞式跑姿”，其实同样是机器人为了追求速度形成的结果。韩刚介绍，这台机器人强在腰和腿，在奔跑过程中会主动将身体不断向前压，降低重心，保持较高步频的同时进一步增加步幅。重心越低，能够迈出的步幅越大，因此最终形成了身体明显前倾、双手靠近脸部的夸张姿态。看起来像“害羞”，实际上想的只有一件事：跑得更快。

历经李光耀、吴作栋、李显龙三任总理的新加坡，正式进入“4G”（第四代领导团队）时代。新加坡《联合早报》指出，这是新加坡独立建国59年以来，第三次经历领导权顺利平稳交接。

黄循财现年52岁，曾在新加坡国防、通讯及新闻、文化、国家发展、教育、财政等多个部门任职。机器人面对体力考验从400米到1500米，比赛距离的增加实际上在不断延长机器人的“压力测试”时间。

八 | 在今晚的1500米决赛现场，记者看到有多支机器人参赛队伍未完成比赛。去年灵翌科技（宇树科技子公司）以6分34秒的成绩夺得1500米跑冠军，今年冠军成绩大幅压缩到3分钟内，前三名均超过人类纪录。2022年4月，他被推选为该国执政党第四代领导团队新领导人以及新加坡副总理。但宇树今年未获奖牌。据记者了解，未来几天宇树机器人还将出现在跳远、原地跳高、400米障碍、自选拳术等比赛中。

在新加坡总统尚达曼的主持下，黄循财发表就职演说，强调连续性和稳定性对新加坡政府的重要性。

新内阁成员也于同日宣誓就职。

九 | 黄循财接任总理后会继续掌管财政部；曾与他在疫情期间共同领导工作小组的颜金勇升任副总理，并兼任贸工部长；现任国务资政兼国家安全统筹部长张志贤同样留任。

此外，曾担任新加坡副总理5年的王瑞杰同样获得留任，并继续兼任经济委员会主席。卸下总理职位的李显龙并未完全退出政坛，他接受黄循财的邀请，担任国务资政，继续在内阁服务。

十 |

新加坡将在2025年11月前举行下一次大选，黄循财计划在选举后对内阁进行更大的调整。

“我们会以自己的方式领导国家。我们会继续大胆设想，并且考虑长远。我们知道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因为我们岛国的故事还在进行中。人类运动员长跑会遇到体能下降，人形机器人也有自己的“疲劳”方式——关节和电机发热。随着持续高速运动，机器人关节和电机温度会上升，硬件状态随之发生变化，原本训练好的动作也可能出现偏差。我们还有很多篇章要谱写，新加坡故事最好的篇章还在前方。”黄循财在总统府发表就职演讲时说。通常步幅越小，步态调整越灵活；步幅越大，机器人转向控制难度越大。韩刚举例称，一台机器人第一圈跑下来时，可能还能保持标准的过弯姿态，身体倾斜到较大角度而不摔倒；但跑到三四圈之后，随着关节持续发热，还能不能保持相同的稳定性，就需要控制算法与硬件共同配合。

十一 |

但在外界看来，黄循财面临着对新加坡模式如何更新的压力。

十二 |

新加坡历史上有过三次权力更迭，已形成了成熟的交接和过渡机制。

十三 | 和人类长跑相似，机器人的长跑也不能只想着一直跑到最快。

十四 | “你又希望它快，然后你又不希望它跑的地方过热。

十五 | 领导人正式交接之前会有一段过渡期，而在新总理执政初期，为了确保权力平稳交接，前任总理不会完全隐退，“扶上马送一程”是惯常做法。”韩刚说，这就意味着在比赛策略上需要进行折中。此次李显龙就任国务资政，正是扮演这样的角色。

十六 | 参赛的荣耀赛队也给出了类似判断，将不同距离的技术要求概括为“100米看极限爆发，400米兼顾速度与散热，1500米还要处理节奏、弯道和耐久”。其参赛机器人同样针对高负荷运动进行了散热和关节系统设计。

十七 |

黄循财是新加坡1965年独立后出生的年轻领导人，正处于最年富力强的黄金时代。这也是1500米比赛比单纯刷新速度更值得关注的地方。虽然与李显龙和吴作栋相比，黄循财作为“接班人”的培养时间相对较短，但新加坡成熟的交接制度，可以确保其实现平稳过渡。

十八 | 一台机器人跑得快，可以依赖高功率电机、关节和运动控制算法；但如果要高速跑完1500米，就需要电池、电机、关节、散热、导航和控制系统长时间协同工作。

黄循财就职后只对内阁进行了微调，大多数成员继续留任，这说明他在优先考虑稳定性和连续性，整体上将会延续前任政府的政策路线。

李显龙执政的20年，实现了新加坡在政治社会稳定前提下的高速发展，使新加坡跻身世界最发达国家行列。这是他留给黄循财最大的政治遗产。

十九 |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在几圈之后被放大。跑道只是测试场。而李显龙对新加坡大国平衡外交的完善和巩固，也形成了较为有利的外交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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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黄循财在政治上不太会面对严重的对立和波动，但在具体的施政方针和政策上，如何容纳不同的意见，考验着他的政治智慧。

| 一位在运动会现场观看了比赛的投资人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竞速比赛一方面是在不断提高机器人运动能力的上限，另一方面也把硬件可靠性推向极限。这些能力未来并不是为了让机器人留在跑道上，而可能迁移到长距离巡检、物流以及复杂环境抢险救灾等需要高强度移动的场景。此外，当前国际局势日益复杂，地缘政治挑战不断加剧，新加坡如何在大国之间维持平衡、做出有利于自身发展的决策，将是黄循财面临的重要考验。

当地时间2020年10月22日，美国田纳西州那什维尔，美国大选最后一场辩论举行，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和拜登正面交锋。图/视觉中国

当地时间2024年5月15日，美国总统拜登与特朗普共同发声，确定同意提前进行总统大选辩论，双方已确定出席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和美国广播公司于6月27日和9月10日举办的两场电视辩论。她同时对记者表示，运动会展现了机器人的实力，但又不代表机器人的全部实力，通常那些专门为运动会做足准备的机器人表现会更好。田径比赛还没有结束。

特朗普还提议10月2日在福克斯新闻进行第三场辩论，但拜登并未接招。下周进行的100米决赛，将把机器人的考验从耐力重新拉回极限速度和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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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NN总部亚特兰大举行的首场辩论，将是美国史上首次由私营电视台主持的总统选举辩论。